乌兰布统——梦回草原!原创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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梦回老屋

自我记事起,就知道母亲每天都很忙碌。幼年时,我最盼望 […]

自我记事起,就知道母亲每天都很忙碌。幼年时,我最盼望下雨天,因为只有下雨时,母亲才不会出门劳作。这时她便拿起针线,为我和弟弟做布鞋,力争在过年的时候让我们俩都能穿上新鞋。她一边做布鞋,一边教育我做人要诚实善良,学习要努力刻苦,将来成为一个有用的人。这些做人的道理就像母亲手中的针线一样缝嵌在我心头多年。

每当跟母亲待在一起,父亲的故事就成了她总也讲不完的思念。上世纪70年代初,父亲也曾是一名水兵,因工作出色两次立功,后因爷爷病重需要人照顾,父亲放弃了提干的机会,选择退伍回乡创业。父亲承包了一个茶叶厂,日夜劳作积劳成疾,最终患上癌症,年仅36岁就离开了我们。当时我只有9岁,弟弟刚满7岁。母亲说,父亲临终前的最后一刻也不忘嘱咐她:“大儿子俊杰从小就喜欢我的一个水兵帽,还有我穿水兵服的照片,把孩子抚养长大,让他将来也能当一名水兵。”

父亲离世后,家里的重担全部落在母亲身上。要强的她不能忍受我们地里的活儿做到人家后面,所以每年别人家都还在低头劳作的时候,我们家已结束农忙。可有谁知道,经常是天还没亮,母亲就起床打着油灯去地里割水稻、犁田、插秧……

2001年,高中毕业的我报名参军,通过严格的检查选拔,顺利成为一名水兵。听母亲说,我是继父亲穿上海军军装30年后,村里走出的首名新世纪水兵。来到部队后,我不断努力工作,当兵第二年就考上士官学校。喜报连绵不断地传给家中的母亲,她也因为我在部队的出色表现,在电话里笑出了声。

为了让我在部队安心服役,母亲从来都是报喜不报忧。她因劳累过度,曾两次住进医院,可她每次都叮嘱家人要对此事守口如瓶。后来,在医院工作的同学向我询问母亲的健康状况,我才知道母亲因病住院的事。那年年底,面临个人的进退去留时,我继续留队的念头有些动摇。就在举棋不定时,我接到母亲打来的电话:“既然选择了军营,就不要轻易改变自己的初衷。家中的事情,我还能忙得过来,你就不要再为家里的事分心了,安心在部队工作,不要辜负组织对你的培养……”

我就像母亲放飞的鸽子,离开村庄,来到北国军港,却始终走不出母亲的目光。我常在梦里,走进老家那光线昏暗的瓦房,听到母亲的咳嗽一天比一天加剧。老屋浓浓的草药味,时常揪着我的心,把我对母亲的思念熏染得越来越浓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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